困惑的看着母亲脸上的泪水,和她背后梳妆台上被撕碎的照片,但他没有多嘴,只回答了她刚刚的问题:「小望...在客厅,我想把昨天晚上的菜热一热,再煮碗麵......」
「好,你去吧,不用煮我的了。」元母重新别过头,想把门闔上,但在门缝消失之前,她突然不动,站在门口杵了好几秒后才补上一句:「......妈妈在外面吃过了,不用担心妈妈,照顾好你妹妹......你去吧。」
门缝彻底消失,元照回到厨房准备煮麵,打开冰箱时注意到平时很少打开的边层不知何时多了好几包药,不是诊所开的小药包,是大医院会有的大药袋,里面红红蓝蓝、大大小小的药都长的奇模怪样,上面的字他能看懂,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暗自记下来,打算过几天再去查查看。
麵煮好了,他还是多煮了一份,经过房门口时他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先不吵妈妈,到客厅和妹妹一起吃,他自己把多的那份吃完了。
一个普通的夜晚,跟过去每一个夜晚一样,虽然妈妈不知为什么在家里,但好像也跟不在家似的。
她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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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行叫阿爸 学唱囝仔歌 情景敢若昨日啊......」
「炮仔声 讲出阮的心晟 爸爸妈妈身体保重啊.......」
年逾耳顺的司机放着电台音质破旧的老歌,偶尔情不自禁的跟着哼两句,没有空调的旧公车温度也不低,元望坐在窗边撑着头,神情恍惚,热风从窗口带进田野的气味,在驶进市区后逐渐消失,只馀那无色的废气逐渐盈满车内。
公车开的慢,路线弯弯曲曲还爱踩煞车,忽快忽慢,车上的乘客
8.遇友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