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度,但毛发却稍嫌粗了些,至少用她几乎只有少量细毛的腿来感受是这样,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来回摩擦后,她的小腿肯定半边都红了,就像用指甲刮过一样。
而原本覆在小腹上的手掌开始往上爬,带着他的体温,不如下面的力量,他的掌心有哥哥的的温度,她偏凉的身子衬的他的掌温像火炭,从肚脐上侧,直达下围乳缘。
掌心就像失航的船隻找到那处属于它的避风港弯一般,一触及起伏的下缘便停在那处,感受着最渴望的弧度,不肯再次离去,但灵活的手指哪肯罢休,船身侧的小艇瞬间四散,指尖朝上妄想托住乳肉,奈何水体不足,小艇无法停靠,只能草草搁浅在岸上,滑草坡似的往返游动。
元望感觉自己呼吸都停了一剎,可她脑子已经乱了,本来反应就比较慢的人,此刻当然是无法给出任何反应,连哥哥有没有发现她醒着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哥哥在摸她——
哥哥摸她了。
他摸她了!
是不是,像她想的那样?
他的爱也参杂了所有的感情,他把全部种类的爱都留给她,她元望会是他元照心中唯一的人,无论哪一种的感情。
不由得她深思,元照的手掌离去的很快,连同背后的体温一起消失,离开前拉拢棉被,为自己的离去填上一些补偿,虽然这对元望来说根本没有意义。
元望听到哥哥下床时似乎站在床前看着她好一会儿,直到听见手机的闹铃音乐响起第一声才抓起手机离开房间,轻手轻脚关上老旧的木门,可惜黄铜转轴还是不争气的吱呀一声,拖的长长的。
元望继续又躺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床舖,期间全在想那些这些各种各
0.5番外:那天早上(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