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只留薄薄一层在肌肤上。
抓出的伤口不多,但红肿是一大片的,元照想着不要浪费药膏就顺着把一大片全抹上,手指就在元望的脖子上画圈,因为药膏的润滑,完全没有任何摩擦力,怕疼到妹妹,动作轻的跟挑逗似的,元望有些难耐的蹭一下哥哥的肩头,元照顿住:「怎么?还会痛?已经很小力了,我可不会隔空抹药,不然你自己涂?」
「没有呀...我是觉得那里好痒......」
这他娘的都讲什么话?
元照故意重重一压,忽略她小声的痛呼,结束这场大战,抬头重新瞪她一眼:「好了,不痒了吧,下来,我要去洗碗。」
突然失去颈间的温度,元望有些失落的看他,没打算从他身上跳下去,反倒拉着他刚刚离去的手指,那里还有残留的药香:「哥哥,我今天晚上可以睡你房间吗?」
「什么?你好好的床不睡跑来我房间挤什么?不要,我一张单人床都快塞不下了,谁要你上来跟我抢。」元照拒绝的很乾脆,没有一丝犹豫。
「可是,我房间电风扇坏了......没冷气,太热我睡不着嘛......」她还坐在元照的大腿上,只是刚刚夹住腿的束缚已经离去,她晃着腿,身体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电风扇我上次不是刚修好,怎么突然就坏了......你别晃了!」元照驀然一把压住她的腿,单手把她抱到床上,恨恨地说:「我去你房间看看。」
元照离开了,元望先是跳到床上滚了两圈,把头埋到被子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她哥哥对「乾净」有点特殊的追求,没洗好澡不上床,每个礼拜洗一次床单,不用带香气的洗衣精,所以这床单
5.抹藥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