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扮演了一个合格的丈夫。
于是她又试图托国内的朋友查找他的过去,她忘记了他之所以选择和她结婚,是因为曾经的她总是能安静的呆在他身边,看见他眸子露出悲伤的时候,也从不主动追问。
她善解人意,像一杯暖粥,一点点的参于他的生活。
她变了。
可能爱情总是无法做到细水长流,它让人失去方寸,无止无休的占有欲。
她开始争吵,割腕,胁迫。
他望着她,在这个异国他乡,他本以为可以抛弃过去,重新拥有人生。
他再望了望这偌大的房子,还有被她摔得支离破碎的花瓶,躲在角落呜咽发抖的小狗。
孤独像潮水一般袭来,所以当她用那满是悲伤的眼眸,问他有没有爱过她的时候,他沉默的低着头,没有回答。
离婚是她提出来的,似乎那时的沉默狠狠的打醒了她的疯狂。她未施胭脂的脸从雪白变成了苍白,似乎已疲倦的提不上一点多余的力气。
她拿着签好字的协力书去他所在的公司,在他的办公室里找到他,然后静静的放下,高跟鞋的声音走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未再停留的离去……
房子车子,他在美国那几年挣的所有资产都留给了她。
他辞了职,马不停歇的直奔丽江。站在火车站的出口,怎么寻望也望不到那个穿着彝族服装,挥着手唤他名字的腼腆少女。
“老妈知道我回国了,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吃晚饭!”
没有去接花简的话题,余生捡去地上的衣服一一穿上。
“呐,哥!你说,要是老妈他们知道了我们的事,会不会气得像杀死我爸那样把我们杀了?”
第97章 不公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