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眼神。
这是从事情爆出来后她和乔佩芸第一次见面。
乔佩芸的眼神十分复杂，她仔细打量着顾蔓，眼底有审视，有怀疑，还有一抹深深的愧疚，却唯独没有顾蔓想像中的那份亲近和激动。
顾蔓的心慢慢冷却了下来，刚才那一瞬间乍然升起的期盼就像深海巨浪，还没来得及掀起跟头就平息了下来。
乔佩芸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
顾蔓突然转头道，“外公，我该出去工作了，有事您再叫我。”
她转头就走，路过乔佩芸身边时连头都没回。
她出去将门紧紧带上，紧抿着唇，只觉得心脏处传来了一丝酸涩。
她以为她是不介意的，但真的面对乔佩芸，她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全然淡定。
如果说赵秀莲从小对她又打又骂，几乎是被虐待着长大，但因为没有期盼，所以她一点都不介意。
尤其又知道她根本不是亲妈后，她更是连半点情感波动都没有了。
可乔佩芸是她的亲生母亲啊，尤其又分开了二十年，苏墨骞对她的好让她对亲生父母的爱又升起了一丝期盼。
然而乔佩芸刚才的表现几乎把她所有的期望都击了个粉碎！
屋里传来了对话声，乔于琛的声音带着无法理解的怒意。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不是墨骞通知了我，怕我到今天还不知道蔓蔓是我的外孙女！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一声也不吭，你到底怎么想的？蔓蔓是你的女儿，听说你这么多天都没去看过她一次，莫非是因为你还不信？”
乔佩芸辩解道，“爸，我不是不信，就是……
第四百二十九章 母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