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苏锦棠好像觉察到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是双。”
苏锦棠顿时明白了。
所以，王部长说的那句：你出去问问，整个办公室的人，哪个没有和我睡过？
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
天啊，太恶心了！
傅启阳见苏锦棠拿起清洁工具，立刻夺过来，“我来吧！”
苏锦棠好奇，“你进得了女厕吗？”
“只要挂个闲人勿进的牌子就行了，我哥那么疼你，要是知道你来洗厕所，肯定会把我的头一起拧下来。”
苏锦棠笑了，觉得他挺亲近的。
不过，自己闯下的祸，还是要自己负责！
她没让傅启阳帮忙，自己动手干了！
有两个女人来监督她，见她老老实实干活，故意往地上吐痰。
“这儿没打扫干净！地上有痰，你看不到吗？眼瞎？”
“……”苏锦棠忍下来，接着打扫。
这些人的素质，真的不配留在集团！过几天一定把她们开除了！
“也不知道王总看上她什么了！”白裙女人双手抱在胸前，不悦地看着苏锦棠。
“就是！居然能把白秘书比下去！”
“我们还是去看看启阳吧，他可帅了！”
“对对对，我们去看启阳洗洗眼睛！他现在应该在打扫步梯吧？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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