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队员们说，以前你都会嘱咐他们大小的事情。怎么今天没有声音了？”副井然低头将口香糖盖子盖好，略微想了一下后出声询问。
闻声，启平眼睑微敛，脑袋靠在飞机舱体边，嘴角扯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有点累。可能是带队带久了，心理上有一种排斥感吧。”
“哦，这样啊。确实，一份工作干久了会挺累的。”副井然点点头表示谅解，接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接着转头递过去，“哎，给你看我女儿小时候的照片。”
启平闻言侧头，将目光锁定在那照片上，瞳孔骤缩。
可爱的小女孩旁边站着的正是几年前的苏意诚。
那是大学去往食堂的那条路上。他记忆犹新。
“你认识苏意诚？”启平立刻抬起头，一双眼睛盯着面前的副井然。
“对啊。那个时候，我抱着我女儿去大学里逛，路上苏意诚帮我女儿捡了个球，所以就认识了。”副井然将照片拿回面前，低头看着照片慢慢回忆道，“当时，我和他搭话，我问他，你在等谁。他给我说，在等一个重要的人吃饭。当时我就明白了，其实本来还想看看这么优秀的人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结果没多久我老婆就让我抱孩子回去了。结果，万万没想到，后来还成为了同行。缘分真是神奇。”
说完，副井然转头又朝着启平看去，正想讨论什么，结果只见启平已经双手捂住了脸死死低着头。
“启平？”副井然看着旁边的人突然的举动，轻轻喊了一声。
然而，那个捂住脸低着头的少年却怎么也不肯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