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至听完顺着程一卿指的方向看去看了几眼，即刻又转回视线垂头望向程一卿语气温柔，“谢谢。”
“嗯，没事。你看着她吧，我先走了。”程一卿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准备往外走。
刚擦肩而过，手臂被拉住，接着就见席至将自己棉服脱下递给了她，“你的衣服给了沈熙，我的衣服给你。”
程一卿看着席至，微顿，随即一笑摇了摇头，“不用客气啦。谢了。”
说完，程一卿便大步往前，不再回头。
席至将棉服搭在臂弯，目光深沉地看着程一卿的后背，眼底的复杂一闪而过。
收回目光，推开房门，席至进去后迅速就看到了沈熙白如纸的脸。
她正无神地盯着程一卿留下的外套，似乎还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席至往前走了几步，一边的护士发现后小声道，“席总。”
一步步往前来到沈熙病床旁边的座位坐下，席至看着沈熙，接着轻声道，“还好吗？”
席至语气温柔至极。
沈熙扭过头看向席至，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容，“还好。”
“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和她遇上了呢？”席至微微垂眸又轻声问道。
沈熙一愣呆着，很快就不说话了。
“嗯？下午不是还好好的。下次别这样了。”席至见沈熙不说话，缓缓抬了抬下巴，将沈熙盖着的被子掖了掖后又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