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年幼的孩子也不喜欢听即将离婚的父母说出这三个字的我很不喜欢,是因为我在恐惧着,白江叶每每说起这几个字眼,总会让我觉得他想要和我分手。
也许是我太神经质了些。
我有些轻微的强迫症。比如,即使我关了门,但是心里还是会觉得不安,为此,我不得不浪费些时间再次查看门来确认它是真的已经关上了。
自从和白江叶冷战后,这种情况就越来越严重了。
双手攀上了白江叶的腰,凑近亲吻他的耳朵。白江叶身体颤了颤,车子在寂静的路上划出一个刺耳的声音。
我没有关注外界发生的事,我的吻已经从他的耳朵碾转到了他的脖颈,问:“曾蓓涵做这种事做得比我好吗?”
白江叶的气息开始粗重起来了,我看到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珠。他正在极力地克制着,脸上出现了不自然的红色。他猛然踩下了车闸,车子以极快的速度奔驰在公路上,不一会儿就到了公寓。
他猛地停下了车,双手捧着我的脸用力地吻着我。他的力气真的很大,我感觉我的嘴唇已经红肿了,又麻又疼,但是我没有阻止,任他索取。
终于他停下了攻势。像是忍耐了许久,他的眼睛通红,气息也是紊乱的。他替我们两个解下了安全带,然后就揽腰抱着我上了楼。
白江叶的步子非常的快,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腰处的敏感地带,轻轻地笑出了声。男人果然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将我抱到了屋里,白江叶后脚一钩,房门带着“砰”的声音就关上了。屋里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就是不知道接下来它还不会不会那么整齐了。
我看着急红了眼的白江
第73章疼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