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点了一下他的嘴唇,又伸手滑下,摸到了他的胸口,笑道,“还有这里,甚至还有很多处,凡是那个女人碰过的地方,都让我觉得恶心。喂,你说会不会几个月后,那个女人跑来和我叫嚣着‘她怀了你的孩子’。”
我感觉到白江叶身体颤抖了一下,他伸手本想握住我的手,但是又犹豫地缩了回去,小声地解释着:“我们真的没有做到最后。”
“哦,就是说,曾蓓涵不会跑来和我叫嚣着她怀了你的孩子吗?”我看着惊慌失措的白江叶,不知为何心里竟然莫名升腾起一股得意。
从最先开始,看着灵异故事会觉得毛骨悚然到最后看到恐怖场景会开心地笑出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病,也许我本身就有虐待狂的潜质。
“言,你不要这样。”白江叶抬眼看着我,“请你不要觉得绝望,言,我求你了。”
我又忍不住笑了,原来他以为我已经对我们的爱情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