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派人数虽少,但以敢说话而著称。
面对这将海贸倒退回去的舆论,此方官员在新民报上发了一遍文章。
大意是,时至今日不少官员,读书人仍不明白何为通商惠工?如此不妨读一读卖炭翁。
为何商贩一车炭一头牛,只值作半匹红绡一丈绫?
为何商贩的酒肆,胥吏们一日能索钱五趟,而隔壁家店铺连商税都不用缴?
为何朝廷要提倡四民平等,将对那些皇亲国戚的司法权下放州县?
文章篇篇所指勋贵宗室。
两个利益集团在朝野上下掀起骂战,有的官员提出了遏兼并,清庄田,再清丈的口号,直指大量侵吞抢占民田的勋贵宗室集团。
朝廷一年输京漕粮四百万石,但勋贵宗室竟要去八百万石,每年朝廷供养勋贵宗室要用去五百五十万两,而朝廷连太仓收入加上地方财政一年也不过一千八百万两。
这时林延潮出面压制住了两派争论,避免激烈的党争,同时承诺对海贸中的丝绸课以重税,以避免苏浙可能出现的大规模农田改稻为桑。
这退让之举,再度被不少官员批评为软弱,甚至以此市恩,收买人心。
万历三十年上元节。
天子免除了辅臣及百官拜贺,这段日子天子有疾的消息陆陆续续从宫里传出。
一开始内廷还支支吾吾,后见实在瞒不过了这才如实相告,林延潮也曾率群臣去问安,却答说天子虽是抱恙,但身子还在恢复之中。
天子让林延先潮与群辅商量国事,几乎将国事都交给了内阁。
故而这段日子林延潮可谓大权独揽,政由己出
大结局上篇(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