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万万不可这么说,侍奉殿下是孙某的福分,臣还是继续解孟子吧。”孙承宗哽咽言道。
慈庆宫内,师徒二人细细长谈,即专研经史,亦有人情世道。
这一切自是落入有心人之眼,悄悄地记载下来。
京城清晨,一层薄雾笼罩。
因为入了夏,所以天亮得早。
天边微微的晨曦下,但见京师里大街小巷里烟气蒸腾,大多是沿街的摊贩给早起的官吏百姓蒸煮饭食。
京师街道两边都是发臭的沟渠,五城兵马司的巡城夜卒有气无力地蹲在沟渠旁,或拄枪依在屋檐边两眼无神地站着。
林延潮离京的清晨,看着这天子脚下的京师,但觉得平静却暮气沉沉。
“大冢宰那边说,顾宪成反对提选老爷为阁臣堪任,他也不好反对,望请老爷见谅。”马车里陈济川低声与林延潮言道。
林延潮闻言道:“若非朱金庭,我与陈有年本就没有太深交情。”
说到这里林延潮看向车帘外道:“这次离京看是真要走了,当年释褐,我从这正阳门坐着马车入城,也是如此的清晨,当时展明也在车上,最后金殿之上我被点中状元!”
“那时候张江陵当国,京城上下还有几分气象,但现在……”
说到这里,林延潮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今日他一身布衣,随行不过几辆马车,携家人下人准备返乡。
因为担心有官员前来相送,林延潮起了一大早就出门。
到了正阳门时,方从哲,陶望龄等门生等候在那送一送林延潮。
离别之际自又是一番伤感,方从哲等人一面与林延潮叙别,
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重新廷推(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