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人在官府开办的义学读过六年书,胡乱识得几个字。小人爹娘都说读书这事没啥用,将来还不是要袭了爹爹的军职,当兵读书有啥用,又不是要考状元。最后家里还是看在义学不要钱的份上,去学堂里还能收一收野性子,叫先生管着于是没有反对,但小人却喜欢……喜欢读书,也喜欢认字。”
“认字以后呢?”
“小人也不说上啥,但觉得自己有些不一样。老爷们说得文绉绉的话,也能听懂一点。”
林延潮露出欣然之色,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吾知道了,与你一般年纪都读书了吗?”
“读了,不然保正没法向官府交代。”
“那队里其他人呢?”
“他们年纪大了,没上过义学,故而都不识得字。”
林延潮缓缓点头,然后对徐光启,赵士祯道:“能识字者可以教他们读之,不识字者,你们可以将这九势编成朗朗上口的歌诀,让每名官兵在操练时候背诵。”
徐光启,赵士祯此刻对林延潮都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道:“是。”
林延潮道:“这制器与作学问一样,都不可纸上谈兵。学问的事要能落到纸张上,更重要是将纸张上落到学问上。不说了,操试吧!”
林延潮又坐回了椅上,拉着林用坐在一旁。
不一会儿,但见五支鸟铳轮流施放。
“好铳啊!又远又毒!”
“比鸟铳射得还远,百步之外还能透甲。”
官兵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
徐光启,赵士祯二人都是一脸喜色向林延潮禀告道:“虽有小疵,但瑕不掩瑜!大宗伯,鲁密铳成了。”
一千三百零八章 宰一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