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对方着实下了一番功夫。
以往王五还会与卢中书聊上几句,但现在却道:“确实有要事,元辅在值房中?”
“正在值房中与赵阁老,张阁老议事,可要在下代为通报?”
王五道:“那倒不必,等两位阁老走后再说吧。”
卢中书笑着点点头道:“那好,念堂先生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
说完卢中书又去办事了,此人偷眼打量了王五一样,但见他面上有重忧,整个人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王五的性子他是清楚,与他老爷一样,平日喜养名士风范,任何时候都镇定自若。现在如此定然是出了大事。
片刻后,但见赵志皋,张位二人从值房步出。
王五朝二人一揖即进入了值房房门,而卢中书看了一眼,犹豫了一番又埋首于案上。
值房里王锡爵看了一眼王五问道:“从林宗海那回来了?见到人没有?”
王锡爵一面说着,一面坐回了官帽椅上,方才仆役刚给他端上了堂食,他还来得及吃几口赵,张二人就来求见,所以饭食一直摆在一旁。
王锡爵但见王五的脸色有些不对,于是放下筷子凝重地问道:“怎么回事?”
王锡爵见王五欲言又止,就先道:“刚才宫里的消息,皇上要治林宗海的焚诏之罪,罢他的官!”
王锡爵说完看王五的脸色已是苍白至极,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是已经被几位大珰给劝住,听说皇上自己也在犹豫,所以旨意还没有下来。”
王锡爵一面说,一面用筷子熟练地剔去鱼骨,然后单手按住了长须伸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道:“你慢慢说
一千两百九十九章 用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