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了。”
林延潮点点头道:“王兄请便!”
王五离去后,林延潮笑了笑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这时候一旁两名士子说得已是眉飞色舞。
“你说林公烧去诏书,此事为何新民报,皇明时报上都是没有写,或许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
“诶,此事怎么可能上报纸,不过我和你说确实是千真万确,我有一个舅舅在礼部当官吏,那日是亲眼所见,此事他与我们说起来是神采飞扬。”
“若是此举当真,林侯官真可谓百官之表率,我等读书人之脊梁了,不意宋时宰相之事也本朝也能见到。”
“那是当然了,有大宗伯在京主持,国本之事有望了。”
林延潮听到这里,笑了笑呷了一口茶,缓缓点了点头。
南薰坊,陆宅。
陆光祖正在庭院里修花剪草,若说林延潮院里的花房不过是摆个样子,但对陆光祖而言,他对栽剪之事可谓十分认真了。
陆府的花棚在府中占地极广,四周都是布置了炭盆,每日光是烧炭就值得几十户人家平日过冬所需。
在这仍显得寒冷的初春时节,花棚里各色木花仍是盛开如常。
陆光祖对于栽种之事十分认真,事事都他都亲力亲为,很少假手于仆役。
陆光祖正裁剪花木之时,最厌烦有人打搅,这时候下人却禀告言:“老爷,吏部文选司郎中王交到了。”
吏部文选司郎中,地位可比侍郎。多少官员欲见之一面而不得,此刻却来求见陆光祖。因为王交是陆光祖一手推举上来的。
王交来到花房后看着这满棚子花木笑着道:“
一千两百九十八章 乱子(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