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贡的事了。
这无疑就是为林延潮出京造势了。
没错,朝鲜的局势大体已定,轮到一些残羹剩饭可以给林延潮了,至于议和的事,无论输了以后议和,还是赢了以后议和都不好办,弄不好要担上骂名的。
当然这份皇明日报也就摆在了天子的御案上,也摆在各部衙门大员的案头了。
京城的天阴沉沉的。
礼部衙门望去甚觉得压抑,不仅连四司官员们私下里关起门来议论,甚至是铸印局,教坊司那边也开始风传林延潮要下野的消息。
“大宗伯,这一次要栽跟头了。”
“灰头土脸的就这么离京。”
“是啊,什么事功,只是口头事功,至今为止没办成一事。”
“今日大宗伯又离衙去了。”
“看来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林延潮离开礼部衙门也不是其他事,而是林用参加要县试了,他现在一半的精力都放在此事上。
这几日,林延潮都尽可能早回家,陪着儿子温书。
此事自也是作为小道消息传入王锡爵耳中。此刻王锡爵正坐轿返回京城,路过礼部衙门时停留了片刻,然后作为他的管家王五就和他讲了这条刚听来的关于林延潮的小道消息。
闻此王锡爵摇头道:“林宗海好一个万事不介于怀的样子。”
王五道:“我看也确有几分气度。”
王锡爵点点头,他倒是理解林延潮的心情,他当年考进士时他是会元,榜眼,若非殿试时文章不如申时行那般讨喜,那么他也是双元了。而且王锡爵也有一个才华横溢的儿子,但因为他是宰相,所以其子只能委屈在
一千两百九十三章 难以掌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