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问道:“末座白皙者何人?”
事后袁可立因此事而被沈一贯报复而罢官。
但今日的主角不是内阁,而是刚从淮安进京的河漕总督潘季驯。
而此刻会揖室里,付知远脸色铁青,他这一次来京本以为能够面圣陈词,请天子支持自己大力整治漕运之事,但是没有料到他来京后,根本见不到天子一面。
面对他的却是如同债主一般的苛厉言官。
在都察院堂参时,他已被左右都御史严厉问了几句。
而今日内阁会揖,更是如此,言官们围着他质问。
“漕运之事,朝廷早有主张,漕督不以安静为要,骤然以严刑峻法整治,此博名乎?好功之病乎?”
”漕政之事糜烂已久,如重病之人,当以温和之药调养,岂可骤下虎狼之药?”
“漕督,其他不论,这一次漕船被焚之事,你当如何向朝廷交代?这漕粮的亏空与漕船的补造,又如何交代?”
付知远听见言官质问,一一答之,他心底有气。
但他也知道现在言官权力极重,权势轻一些的部寺大臣,这些人都不放在眼底。
付知远反驳了几次,都被这些言官说了回来。他也是堂堂二品大员,几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当即他闭上眼睛,不置一词,任由这些言官去说。
为何他的苦心变成了这样,为何一贯对他信任有加天子不肯见他,为何为国为民却是如此下场。
付知远满腔悲愤,一名大臣就如此受辱于言官的口舌之下。
就在这时,他听得外头传来推门声,四面的嗡嗡之声却一下子停止了。
却说林延潮在门外听了
一千两百四十四章 力驳群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