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清流之见兴兵漠北,且不说能不能打赢,从此两边再无宁事。”
申时行因为对火落赤部保守的政治,反而令朝野的清流认为申时行是收受了火落赤的贿赂故而才主和。总之你阿附天子,怎么样都是有错。
“那宗海如何看这些清流呢?”
林延潮想了想道:“若无这些邹元标这些清流在,则朝廷无所制也,但听他们的话来谋国谋事则不足取也。”
申时行道:“正是如此,天下之利在于一个共字,但国家大事所谋只可寡不可众。将天下之利当天下百姓共之,然而政由己出,这就可称为贤相了。”
“老夫也是当了数年宰相,才悟得这个道理。今日闻你说这句话,老夫甚是欣慰。老夫再也没有什么好教你的,以后如何为官,你当自己走了。”
林延潮失声道:“恩师。”
申时行目光望向窗外悠然道:“当年老夫就说过,你不是为了做官而做官的人,但是往往如此反而能当大官。不求名而名自得,不求利而利自来,若你将来能够入阁,相业还要在张江陵与老夫之上!”
林延潮走出房门,但觉得今日与申时行这一番长谈,申时行似与自己说了很多,但又其实什么也没说。但可以知道申时行在致仕前,一定会完成他最后的布局。
这布局是什么呢?
林延潮走出门来,但见申九早就候着。
“让小人送部堂大人出门。”
“宋兄,不敢当啊!”
二人说说笑笑,申九笑着道:“上一次部堂大人帮小人的忙,小人十分感激。”
林延潮道:“不过举手之劳而已。这一次还有什么林某可以效
一千两百一十七章 执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