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政,此真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然后他们当堂拿人,剥我衣冠,殴我同学。说来骇人听闻,但学生至今想起仍历历在目。”
“学生听闻,古之明君在于亲贤臣而远小人。眼下有小人蒙蔽视听,堵塞言路,我等叩阙上谏,不过将民意禀于圣上。圣上疏远小人,只会令天下士民称颂,反而小人在位,放任不管,才是真正有损于天子贤明。”
这士子一席话说得是有理有据,更是一下子点燃了众士子们情绪。
有人想起所受屈辱,忍不住埋头大哭,有人则是大声愤慨地抗议。
相反城楼众官员都是一阵沉默。
言永嘉经学就是言事功,言事功就是言政?这等理由,真亏刑部这些人瞎编得出来,大庭广众说来,我们都是替你害臊。
最要命的是,你还敢殴打士子,谁给你的勇气?
这堪比捅了马蜂窝,古代是刑不上大夫,明朝是刑不上有功名的读书人。生员们都要剥夺功名后,官府才敢用刑,就算你是刑部也不能这么乱来的。
难怪今天读书人敢造反闹事,原来源头是在这里啊。
刑部侍郎刘一儒,恨不得当场掐死洪鸣起,自己真是蠢啊,竟替这样的人背锅。
洪鸣起自是可以感到附近官员的怒火。这读书人是谁,竟然坏我好事,看他言词条理清晰,绝非无名之辈。
洪鸣起此刻狡辩道:“此口说无凭?这是陷害!”
周子义沉默片刻,然后向那士子问道:“若真如你所言,老夫就凭了这乌纱不要,也要弹劾此人,但你说你亲眼所见?本官怎知你是不是胡说。”
对方向周子义一揖后道:“在下江夏府举子
六百一十七章 谁能挽此危局(两更合一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