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那哀家告诉你,此都人王氏,乃宣府都司左卫人,万历六年二月初二入宫,侍慈宁宫,这么说万岁都记起来了吗?”
小皇帝听了哦地一声道:“朕记起来了,原来是母后跟前的都人,是有那么几分眼熟。”
小皇帝一句眼熟,令那王姓宫女再度落泪,哽咽之声再起。
但小皇帝仍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这令李太后却有几分动气了。
李太后道:“万岁,认得就是认得,不认得就是不认得,你可知君无戏言?”
小皇帝笑着道:“母后,朕真的……真的只是一时忘了。”
“万岁,你说那都人如何办?”
“母后,儿不明白你所问?”
李太后听了道:“万岁少与我打马虎,我指得是那都人肚里。”
小皇帝看了那都人的肚子一眼,神情有几分扭捏,顾左右而言其他地道:“母后,你说得是都人肚子啊,依儿看来,这都人似身怀六甲啊,这……”
“陛下,你不知这都人腹中,乃是天家的血脉吗?”李太后疾声怒道。
小皇帝看了都人一眼道:“母后,天家的血脉?这,这绝对不是朕干的。朕与都人话都不曾说过一句,怎么会与他有男女之事,荒唐,真荒唐。”
“陛下不承认?”
小皇帝道:“儿没有做过事,何来承认……”
“万岁可要我拿内起居注对质?”
李太后这一句,令小皇帝立即手足无措。
小皇帝身后跟着一名手持朱笔女官,这女官称作彤史,记内起居注。
这是内起居注,与日讲官所记的外起居注不同。由跟随在
五百三十八章 宫闱之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