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红点,大概是代表着五官。此时处于嘴巴位置上的那个红点正随着说话的声音而明明暗暗的闪烁着。
“别忘了我可是……”
“云泽。”
夏奕收回鞭子,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当然听得出你的声音。我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说——就算你是云泽,在我眼里也算不上什么东西。”
“呵呵……”
小纸人随风晃动着,发出了一阵颤颤巍巍的笑声。
“继续说吧,你也就是现在能嘴上呈呈威风了。我在你眼里如果真的算不上什么东西的话,你怎么不敢来找我?”
“我们找你干嘛,你长得也不好看。”
夏北风一脚踩上了躺在地上的纸人,用力的碾了两下:“我只要拆了你这房子,你想骗的人自然就不会上当了。”
白色的纸人被狠狠的踩了一脚,变得脏兮兮的,脸上的五官也显得黯淡了许多。
“至于你,就继续待在这个鬼地方服刑吧。”
“是吗?”
云泽的声音听上去不慌不忙:“你真的觉得你在这闹这么一通,就能阻止我吗?”
随着云泽的声音响起,周围的一切都迅速的恢复了原状。
破碎的天花板和散落一地的长椅,还有凹陷一块的手术室大门,眨眼间便崭新如初。
留下的只有粉刷的雪白无暇的墙壁,半新不旧的金属长凳,就连墙上被震落的宣传标语都挂回了原处。手术室门口依旧亮着红灯,玻璃上蜘蛛网一般的裂痕也瞬间合拢,重新挂满了密集的水珠。
霜花从窗户下方开始凝结,很快便覆满了整面玻璃,绘出一幅精致繁复的画卷。
第九十五张 缝隙(五)(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