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的酒坛向地上砸去。
轻风从身边掠过,带着更加细的水滴扑上了他的侧脸。
风中有鲜血的气息。
被酒精麻痹的脑子一瞬间灵光了起来。刚刚在城墙下一闪而过的违和感这会儿又忙不迭的跳了出来,提醒着他暗中隐藏的危险。
那些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毫无反应的守卫,有没有可能已经死了呢?
看起来像雕塑一样的,其实就是雕塑吧。
他抬眼向城墙上望去,原本看上去挺拔坚毅的守卫此时忽然蒙上了一层诡秘的恐怖气息。
他们站的过于端正,甚至连呼吸时最细微的起伏都看不到。
巧了。
男人微笑着想:我正好认识一个特别擅长做人形雕塑的人。
漆黑的酒坛摔碎在地上,溅起了一片积水。陶罐破碎时巨大而又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街上。
“出来吧。”
男人肩上扛着的长枪被支在地上。他搂着自己的兵器,慢斯条理的将外套披在身上:“云泽搞得那伎俩骗骗别人还行,忽悠我还差劲。你们就别躲着藏着了,早出来把事情办完,还来得及回家吃个宵夜。”
“呵……”
不怀好意的声音隔着密集的雨水传来,听上去低沉沙哑,让人忍不住联想起隐藏在黑暗中吐着信子的毒蛇:“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容易就乖乖受死。我们原本还以为你怎么着也要折腾一番,来之前还头疼了好久。”
“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
男人轻笑着握紧了手中的枪:“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快一齐上来领死,我还有时间回家吃个宵夜。”
“好大
第七十三章 久远的回忆(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