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他才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胸口气血翻涌,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被那一巴掌强劲的力道震得错位。
膝盖……现在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知觉,不知道到底伤的多重。
希望不要骨折,养起来太麻烦了。
密不透风的黑暗被枪声所驱散,重新看到周围昏暗的场景时,他几乎感动的要落出眼泪。
什么都看不到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下次再有这种体验生活的机会还是请别人来吧。
他努力的眨着眼睛,适应着周围本来就没有多少的光线。
不远处一颗怒目圆睁的人头正孤零零的落在地上,不甘的望着上方,额头上有一个漆黑的孔洞。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握着一把漆黑的手枪。冰凉的枪柄即便握着手心这么久,也始终没能被焐热。
“我忘了说。”
叶天朗艰难的喘了几口气,终于感觉到了膝盖上的剧痛,顿时一阵放松:“不管你觉得自己的命运有多悲惨,都都没有资格去伤害别人。”
沈洛天沉浸在雨画的记忆中,虽然明知道自己身处一个十分危险的环境中,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那个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始终无法清醒过来。
直到他听到了耳边的枪声。
这地方怎么会有枪?
他心里一惊,猛地从似梦非梦的幻境中清醒了过来。
叶天朗就跪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大口的喘着粗气。
“喂,没事吧,还活着吗?”
他冲着那边问了一声,上前扶住了那人的伸向他的手臂。
“我还在喘气,你觉得我活着
第四十章 深夜(十九)(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