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一阵邪风不知道从哪吹来,顺着他的身边掠过,竟将被凳子挡着着铁门又一次关上了。
“我~艹!”
他再一次忍不住出声骂了一句,身手去开门的时候又被门上的静电电的手指发麻。
简直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等他终于回到一楼,找到通往四楼的楼梯,再一路狂奔的跑到四楼时,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走廊上空荡荡的,花白的灯光落在雪白的墙壁和浅色的瓷砖地面上,显得一切都白的有些刺眼。
当然更刺眼的是紧闭着的铁门边那一串飞溅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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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战站在医院门口,抽完了一根烟,将烟头狠狠的摔在地上,用脚使劲的碾压着。
几点火花不死心的从他的脚底下蹦了出来,却被冰凉的雪水浸~湿,迅速的熄灭了。
这个男人“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吐出一团团的白气,眼中布满了血丝,脸色赤红,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处于一种异常亢奋的状态。
他握紧了手中沉重的砍刀,终于下定决心,向医院的大门里迈出了一步。
纷纷扬扬的雪花依旧不停落下,在地上越积越厚;寒风呼号着卷起地上的积雪,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团小小的漩涡;沉闷的雷声接连不断的响起,仿佛正在为什么东西送行。
何战的背影显得有些看起来带着些决绝的壮烈。
医院大厅的挂钟指向了七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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