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活着的死了的也行”“不管是什么东西出个声给我听听”“老不死的再不出来信不信去拆你家房子”之类的意义不明但是一听就十分危险的发言之后,才终于放弃了“冲着井口喊人”这个毫无意义的行为。
“行了,还是你下去吧。”她转过身,对夏北风说道:“如果在下面看到一条白色的鱼的话,记得转告它,我要问候它全家。”
“白色的鱼?”夏北风充满疑惑的看了一眼井口,又看了一眼沈轻歌的表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说的这条鱼……它大概没有全家这种累赘吧。”
“让你说你就说,问那么多干嘛!”沈轻歌抬起腿冲着他的方向空踢了一脚:“再废话我就直接把你踹下去!”
“好好好,我不说了,您可千万忍住。”
他将绳子慢悠悠的在腰上缠了一圈,顺着井沿爬了下去。
井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凶险,应该说根本就什么都没有。接近井口处很长一段距离的井壁都是干燥的,让人忍不住怀疑这口井是不是已经干涸了。
所幸这井里还算凉快,比起外面热死人的大太阳天来说,就算是被绳子吊着在井里晃悠,感觉上也舒服了许多。
干死的青苔贴在井壁上,随着他的动作大片大片的脱落,掉进黑洞洞的井下,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随着他越发的深入,头顶上的井口逐渐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圆圈,时不时的能看见一个黑影在那圆圈边缘晃悠两下,大概是沈轻歌等不及的探头来看。
也不知下了多少米,他终于感觉到手边摸到了点湿润潮湿的气息。
井壁上的青苔终于不再是干巴巴的空壳子了,而是真正活着
第十九章 水井(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