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挂着密密麻麻不知多少的黄底红字的符纸,那年轻人依旧没怎么害怕,反而兴致勃勃的研究起了应该如何唤醒这姑娘。
经过了不知多少年岁月摧残的铁链并不结实,在那年轻人一把火烧掉了大半符纸之后,脆弱的铁链便自己碎成了几段,“叮叮当当”的掉落在了地上。
于是这位自称沈家老祖宗的小姑奶奶就这么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懒洋洋的醒了。
在她睁开眼睛的那天,沈家的祠堂起了一场不算太大的火。
那场火倒是没烧到什么东西,却十分的邪乎,水泼不灭,土掩不消。既不知从何而起,也不知何时能消,就那么“呼啦啦”的烧了半天,然hòu又很想不开的自己熄灭了。
就在家里人围在祠堂门口研究着这场莫名其妙的火灾时,沈轻歌姑娘就跟着把她放出来的年轻人从地砖下面爬了出来,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喊着饿,要吃肉。
接下来便是大半年的干旱。整整一个夏天,别说是雨点儿了,天空中甚至连云都没能聚起来。
而沈轻歌姑娘,则是在沈家大摇大摆的住了下来。尽管她一顿饭能干掉一头牛,倒是跟沈家的其他人相处的不错。
将她放出来的年轻人几个月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闯了个大祸,开始认真正经的问起了这位姑娘的来路。
这一问之下才得知,这姑娘竟然是一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僵尸,在被关进沈家地下的暗室之前,便已经修成了旱魃,走哪旱哪,绝不含糊。
至于她活着的时候是做什么的,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死,还有她是如何被人封进暗室的……这些东西她倒是一点也不肯透露。
那将
第十章 宵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