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个聪明人,唐启山找他,他就知道只要自己点头,以后都要分一杯羹,他怎么可能轻易点头?”
“但在他知道唐启山又找了我的时候,却主动去谈了,因为他必须提防我。”
说到这里,查理忍不住笑起来,“可惜,他夜南是聪明人,我们也不傻,他提防我们,我们同样在提防他!”
“我和唐启山明面上是跟他合作,实则,我们早就计划好了,一旦基地所有权到手,打入洛森堡内部,那么,我们就会第一个灭了他。这个计划,想必寒愈现早几年就查得很清楚了?”
寒愈依旧没说话,脸色深沉。
查理看向夜千宠,“说到这儿,是不是就该说说你爸是怎么死的了?”
“夜南的确死在寒愈的枪下,当时他们身为战友,虽然只有寒愈一个人在场,看似没人知道凶手,但夜南身上的子弹是属于寒愈的。”
查理看着寒愈,“既然是那天的详细过程,由我来说有失偏颇,还是你自己来吧?总归夜南被你谋杀的这个案子,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谁撬开你的嘴,在这儿,你总能说了?”
一个人的审判,变成了两个人的回忆录。
夜千宠看向那个男人,“我当初一再的保你,就是为了终有一天能听到你亲口讲述当年的事。”
“现在,我要听。”
当初,她是因为相信他的无辜,或者迫不得已,现在看来,复杂多了。
老太太也看向寒愈,那意思很明显了。
寒愈并不是不想说,只是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下。
但她要听,他也只能说。
“南都的一些历史,你
480、现在,我想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