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射入夜千宠脑袋里的。”
“在我调转枪口之前,他已经扣下扳机,所以,我不过是改变了枪口的方向,他已然拉了保险,我别无他选。”
他说得十分坦然和真诚。
“我可以作证。”寒宴沉默半晌,终于开口:“几位宾客都目睹了那一瞬间,唐先生的确行为不轨,好在这位动作快,否则这会儿就不是我们俩坐在这里。”
寒宴说话一点不偏颇的样子,因为这里的人都不知道他和寒愈的关系,他也不带称呼。
局长皱着眉。
如果夜千宠真的被刺杀,事发在他们局的辖区,这会儿,局长绝对已经被请到驻外使馆去了。
“无论如何,那是唐先生……”大胡子再次强调。
男人扯了扯嘴角,“人生来都一样,四大皆空,谁都不比谁高级。而唐启山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立过功勋,那么倘若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就是罪人了?我不过意外、迫不得已处决一个罪人而已。”
“不可饶恕的罪?”局长看着他。
男人却没有继续往下说,故意吊着。
眼镜局长也知道,这么大的人物案归不到他手底下。
“一案归一案。”大胡子又一次开口,看样子正义凛然,而且对寒愈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很是憋气,道:“唐先生的死必须给民众一个交代,至于唐先生生前犯了什么,就是另一个案子!”
说起来的有道理的。
可寒愈淡淡的看过去,“你似乎还没有资格审判我?”
“咳咳!”局长轻咳了一下,让大胡子别跟寒愈冲突。
这事得慢慢来,寒愈只要在这里,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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