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那位先生是寒愈。
她以为,他会被刺激到直接冲过来告诉她所有事,替他自己辩解,可是他没有走过来就算了,竟然连她刚刚送出去的戒指还给她。
这算什么?
她无动于衷的站在那儿,但是指尖一阵阵的发冷。
半晌,才把戒指拿了过来,紧紧握在手心里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戒指像戳到了肉里,她反而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一路上,她也没说过话。
她送他戒指的时候没有说过什么动听的话,也没有轰轰烈烈的约定,可是她没想过他会这么轻易的摘下来!
说到底,果然,狠起来,他永远都比她冷漠无情。
圣诞那天,席澈说要负责她的一日三餐,大概是看出了她精神不济。
就像两个孤独人取暖,正好他们都是一个性质的人,清水在的时候还好,清水不在,她真是说话的人都没有。
但是关于前一天在餐厅的事,两个人默契的多一个字也不提。
席澈这点好,虽然很多时候淡漠,但是也不会让人觉得压抑或者强迫。
圣诞,小孩跟邻居讨要糖果,她特意准备了很多品牌和味道,一看样子都能让小孩兴奋的那种。
她也没有特意避开自己最喜欢哪个牌子,想起来当初寒愈为了方便她住在云南也能买到,要了授权,后来干脆设了个厂子。
她把那个牌子糖果全都给小孩了,试着留了其他平时不怎么吃的牌子,新的牌子总要试一试的?
由于圣诞的气氛影响,那些天的华盛顿感觉到处都是喜气洋洋,她刻意逃避了很多问题,感觉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283、他会死,知道么?(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