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的就是分开,否则绝不会让她走的,可是她无论待在南都还是云南,都觉得喘不过气。
一个极有可能射杀了她亲生父亲的人面前,她又怎么能若无其事?
偏偏,她也做不到一瞬间和他撕破脸,化身仇敌。
她只能选择暂时远离,否则肯定会忍不住查下去,到时候他们之间的气氛只会更尖锐、更糟糕。
她把表面情绪做得再天衣无缝,亲密的人还是能敏感察觉的。
就算刚抵达时她想避开自己的事寒愈能忽略,第二天傍晚吃过饭她就没了影,又一个人出去溜达,寒愈也该知道她不正常了。
寒愈在湖底那个栈道找到她的时候,她正面壁安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他的脚步由远及近才转头看过去。
第一反应,又是想拾步避开他。
男人脸色明显的沉下去,人几乎已经到了她旁边,两步的距离,他长腿一步就迈了过去,精准握了她的腕。
夜千宠被迫站定,看到他略阴暗的眸子。
“你又想折磨我是不是?”虽然是深沉的口吻,又透着无奈,“到底是怎么了?”
她终于又挪出一点笑,还算轻快,“没有啊。”
寒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点笑。
逐渐的,她才笑不出来了,看着他那一副今天不说出所以然就不会放过她的表情。
最终是叹了口气,“就是心情不太好。”
他问:“与我有关?”
夜千宠抬眸望着他,然后才点了点头。
带着犹豫的表情,“我说了你不能生气。”
“你不说我才更生气!”寒愈一
279、你这是控诉我?(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