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说不上来是心酸还是堵塞。
寒愈只知道,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样跟一个人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了。
有厨艺的人,相反往往不会仔仔细细的给自己做一顿饭,因为做的太丰盛,只有自己一个人,反而显得落寞,索性不如快餐解决。
客厅里,席澈收起两个碗,起身的同时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擦了一下嘴角,然后顺势由她接过去自己擦,他已经转身去了厨房。
所有动作虽然没有默契可言,却很自然舒心。
夜千宠擦完嘴坐了下来,可能因为刚刚跟席澈聊了半天,得到了某些疏通思绪的东西,正抱着手机快速做备忘录,希望回去重新投入实验时能有起色。
这样,她今晚跑这一趟也没跑。
她在手机屏幕上噼里啪啦的写到一半,寒愈的一个电话打进来。
夜千宠看都没看,生怕自己脑子里的思路被打乱,指尖直接按掉,然后接着写自己的备忘录。
第二次,她也按掉了。
之后没有第三次。
一直到她把一个备忘录写完整,保存后退到手机桌面。
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终于找了个号码拨出去。
刚接通,她直接道:“他应该喝了不少,穿那么薄冻一晚上怎么也受不住,没人来接他么?”
不知道那边跟她说了什么,她面无表情,“随便你。”
然后挂了。
席澈大概收拾完就从厨房出来,洗完碗之后奢侈的用纸巾擦手。
抬手扔掉纸巾后看了她,“明天接着聊,还是……?”
她摇头,“我明
232、我听他还吐了一次(1)(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