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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其实不用想,他不出现的时候,她可能只有睡觉之前会想他想的厉害,平时的确忙得没工夫想。
但是他忽然出现在眼前了,会觉得那种思念顿时汹涌澎湃。
她也不说话,只是凑上前在他下巴处亲了一下。
道:“走吧,小心让别人看到。”
他是无所谓,可她好歹偶尔要回来这里,万一被人人肉出来,还是个高级教授,脸往哪儿放?
因为她过分含蓄的表达,男人眉峰轻轻一挑。
以前,她是奔放张扬的,除了老太太面前、他谈生意的时候安分之外,平时恨不得黏着他,该亲、该抱的从来不放过占他便宜的机会。
如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反倒是矜持含蓄起来,而他那颗常年沉寂的心仿佛倒着长了,怕是都没几个年轻人能体会他偶尔的激情澎湃到哪个地步。
一点不夸张,寒愈在准备来华盛顿,且知道她就在这儿的那几天,可以说是吃饭想、睡觉想,坐在办公室里也照样逃不过想她的折磨。
活脱脱的一个相思着魔的禁欲兽。
从书架后方走出去的时候,他瞧着她眼里只有书籍,又将她拽回来吻了一次。
低哼着表明:“若不是怕这里施展不开,我非得把你……”
后面的少儿不宜,她听到了,大概就是一个“做”,一个“哭”,够直白和粗暴的,所以她笑了笑,“量你也不敢!”
然后抓着厚厚的书从他怀里闪出去,径直往外走了。
这个时间段,图书馆自习的学生其实不少,但是借书区的人不多,所以他们放肆了那么久也没一个人撞见。
215、情有独钟的地方!(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