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到不小心失控的跟他一夜疯狂之后,竟然还能清醒的离开,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寒愈抬眸,视线看向昨晚剧烈争吵过的玄关,如果不是那儿还有几分凌乱,他大概只能以为昨晚他是做了一场春梦。
就这种事,他一个大男人,没办法像个小媳妇似的追着她去要负责。
可他又不能就这样安心,追一定是要追的,只是没想好理由。
站在卫生间镜子前。
寒愈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侧脸冷硬的五官下隐隐还有着她抽过巴掌的痕迹,额角也有点微暗红。
哪能就这么算了?
安排完了当前的行程,寒愈在两天之后也跟着飞往纽约。
在南都他行走自如,但在纽约要查她具体住址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车子直接开到了国际药联大厦外。
庄严的高楼外,寒愈被她避而不见。
纽约街头冷风萧瑟,男人立在车子边,单手撑着车身,舌尖微微抵过唇畔,听着一次又一次被挂断的电话。
很多次之后,他依旧锲而不舍,百折不挠的继续拨打,但长款墨绿色大衣被他解开了纽扣,衣角在冷风里飘着。
温度很低,寒愈胸口正闷着一把火。
夜千宠在开会,有人进来传达说大楼下一位先生找她的时候,她简单的回绝了,继续开自己的会。
但是电话实在响的厉害。
她微微蹙眉,不得不起身,“会议暂停。”
然后捏着手机出了会议室。
当然,她是不可能走出这座大楼的,只要她不出去,他就进不来。
“喂?”她接
204、把他睡了不认账?(1)(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