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从来舍不得碰我,但却变态的喜欢折磨自己,朝自己动手,无论是鞭子,还是我曾经咬破的地方,你都不爱处理……”
她声音越来越吃力,说不清哪里痛,痛得有些窒息。
“你这是罪孽感,想这样为我这个疤赎罪还是什么?”
寒愈一言不发,那张脸已经近乎僵化,绷紧的下颚,线条变得越来越锋利的棱角,只有目光无限幽暗,始终融着她一个人。
她笑了一下,“可惜你身体不容易留疤。”
除了手腕上被她咬的地方还有一点点,其他地方从来不会带疤。
“你也知道我就是那晚跟你拼刀、拼命之后才得了尖锐恐惧症,所以家里从不让我见到刀具?”
不用他肯定,她都知道答案就是这样的。
说起来,他对她多么用心啊?她的任何一个毛病,任何一个习惯永远记在心里,清清楚楚。
可是就这么宠爱的一个人……
“我在来跟你生活之前,有两年在孤儿院?”夜千宠其实对那段已经没有什么记忆。
但是按照推算,就是这样没有错。
“所以你带走查理夫人之后,把我掳走,直接丢进了孤儿院?”说到最后一句的质疑,她的声音甚至带着颤抖。
因为无法理解,这么宠爱她、宠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为什么当时能做到那么的狠?她才那么小,就无情的扔到了那种地方去?
“后来又是什么让你把我接到寒公馆的呢?”她的话语里都带了些讽刺,“两年后忽然拾起来的良知,还是什么?”
寒愈喉结艰难的滚动,似乎很费力,耗尽了他此刻毕生的力气,才能喊出
193、陪着我,嗯?(1)(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