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下海经商的时候就有了三十岁的远见卓识,四十岁的城府内敛,他唯一能纾解情绪的,也就是她这儿。
所以,唯有对着她,才是另外一个寒愈,也才是一个完整的个体。爱她宠她,也会因为她任何事而计较、生闷气。
杭礼觉得这是好事,否则里外都一样,老板一定会憋出病来。
“他几乎什么事都可以跟我妥协,上次保镖的事那么坚决,都去了基地,结果还是由着我了。然而,他今天拒绝跟我一起吃饭。”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有点害怕。
“这次只是席澈的事,如果未来有什么我非坚持不可的事情,他是不是连我都可以放弃?”
只是假设,但是她已经觉得心口疼。
从刚刚只是谈话,她就看到了他的容忍,耐性的和她谈了半天,最后只是心平气和的说‘到此为止。’
可她也看到了他的残忍,帝王般的残忍。
杭礼不赞同,“无论怎么样,你是他的底线。其实……如果可以,我也想请大小姐放弃这么做,寒总虽然强势,但他需要你,你们像以前那样,他才是完整的一个人,如果连你都要跟他公事公办的去说话……我觉得寒总很可怜。”
可怜……她微微捏紧了手心里的包。
“可是我必须去做。”她的视线又转向了窗外,声音有些轻,却透着不一样的坚决。
车内安静下来。
其实夜千宠知道,昨晚,她去席澈的公司,在那个会议室门口,席澈的表现的确要比他的本性高调了那么一点点,不排除想让公司内部误会他们关系的嫌疑。
但她没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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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南都,寒愈公爵(1)(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