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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嫌脏,而是因为他的语气,没有温度,迫使她仰脸去看他。
没看清他坚硬的棱角,男人已经侧过身,转身的同时随手直接把那个烟灰缸连带里面的东西都丢进了垃圾桶。
“咚”一声沉闷,上好的烟灰缸砸在垃圾桶底部。
然后男人站在原地,没看她,只是侧身对着继续抽他的烟。
夜千宠看出来了,他在生气。
是生气,不是赌气。
长这么大,他其实真正跟她动气的次数是屈指可数的,或者说除了她进青教所那次外,其余都不算。
其余那些,就算他气了恼了,第一时间还是抛开自己的情绪来哄她。
现在没有,他就站在那边,中间像隔了一条银河,冷冰冰的。
她知道自己那天的话伤人,也知道让他目睹她跟寒宴接吻,对他这无所不可得的男人来说,简直奇耻大辱。
他动了怒。
可她没忍住,问:“为什么要把分公司给寒穗?”
也许是为了让寒穗以后走不出纽芬兰,不再踏足南都,惹她的眼,她是这么猜测其中之一的。
可那边的男人微微侧首,烟头叼在了嘴边,双手插入兜里,就那么看着她。
那个样子,显得十分冷漠。
“公司是我的,给她多少,你过问?”
言外之意,他的事,她无权干涉!
甚至这种表达,要比后者还要冷漠。
夜千宠紧抿唇,去看了他的眼,此刻极度无情的眼。
而寒愈目光触及她那双唇,想到那天她和寒宴的接吻,气不打一处来,忽然猛烈的咳起来
142、她这就把他踹了?(2)(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