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人,当时那表情,就知道她的话有多刺儿。
夜千宠懒得跟他在这儿嬉皮笑脸,她连吃饭都一点胃口没了。
只问了一句:“位置探清楚了,然后呢。”
寒宴看了她的脸色,倒也正经了下来,“等上面什么意思,如果要把他接出来,肯定会有人过来,我得留下接应,至于你……”
她就不用他管了。
但是眼下,夜千宠还真是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反正待哪儿都是一样的,那就待这儿吧。
回到酒店,她简单看了’第一集团’最近的大体动态,总裁在外出差,这种事多少是会有一点新闻的。
确实有。
不光是他出差这一件事,甚至是他出差的原因都被商业媒体猜出了十八般模样。
有人说,第一集团总裁寒愈携寒氏最低调大小姐视察纽芬兰,有意拿江山给堂妹当玩具。
也有人揣测,寒穗作为寒氏子女,从未出现在公众视野,这次突然出现,不单是接手分公司,更可能与感情有关。
好在当年她抑郁的事似乎没别人挖出来,一切都只是猜测。
夜千宠坐在桌边,撑着脑袋。
集团什么时候竟然在纽芬兰设立了分部,她竟然不知道?
这么说来,她出国的这两年,他是来过纽芬兰的,势必也见过寒穗吧。
现在要把这么一个大区扔给寒穗,他可真是豪气,豪到家了。
那晚,夜千宠忽然接到杭礼的电话时,她没睡,这里没有她的枕巾,一直都睡不好,但是已经躺了好久。
摸过手机,直接接通,“哪位?”
“大小姐!”
142、她这就把他踹了?(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