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
再怎么说,她是主,人家是客。
所以她笑了笑,“没事,我正好想吃冰激凌了。”
寒愈还是看了她,低声:“别太贪凉食。”
她的经期快到了。
女孩点了一下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坐在了往上一个楼层的冰激凌店里,她一拿到就大大的塞了一口,冰得直皱眉,还是咽了下去。
寒宴看了她,微挑眉,“其实甜食并不能缓解心情的压抑。”
心里苦的时候,吃什么都是苦的。
女孩瞥了他一眼,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寒宴跟着尝了一口冰激凌,砸吧了两下嘴,似乎觉得还不错,然后看向她,“没见你之前,以为你真的就是个小屁孩。”
但是这些天处下来,发现她并不是。
如果真如传闻那么任性,早就把穗姑姑赶走了,还由着她霸占小叔?
她这半个客人的确是尽到了东道主的样子。
“其实也能理解。”寒宴身体微微侧向玻璃墙,往底下一楼看,“穗姑姑虽然年长我们几岁,但也是大爷爷宠着长大,没谈恋爱、没成家,再见到小叔,骨子里那份被呵护的欲望会更重,跟小孩没差,你忍几天。”
话锋一转,“忍不了就跟我。”
她舀着冰激凌,不说话。
“你这么想,庶奶奶对寒家有恩,太奶奶敬她为上宾,那穗姑姑对寒家也有恩,总不能太厚此薄彼?这些年穗姑姑跟寒家不怎么近,没添过什么麻烦,如今唯一要求,就需要个小叔陪一下?”
这么想,也许就舒服多了。
夜千宠微抬
136、低头咬住她下唇(1)(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