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探探对方的态度。
寒峰倒是随意一笑,“你不知道我今年几岁了么?你没到三十,我可四十出头了。”
那意思,是精力有限。
所以,要有可能,也是寒宴进入’第一集团’。
但寒愈竟然没有接着试探,因为他有七八成的把握,寒宴不会进他的公司。
刚刚他躲烟雾的动作很不经意,说明就算结束了五年服役,也绝对没有跟部队脱离关系,习惯了禁烟。
那句“无业游民一个”多半没什么可信度。
所以,他将近十来年没见的大侄子,真就是为了回来跟他抢女人?
寒愈并不喜欢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思量间,寒宴又无奈的望天,“不玩了不玩了!”
又输了。
然后起身,拍拍屁股,吊儿郎当的嚷嚷着“我去找千千沾点儿好运!你们三个老男人斗地主吧。”
寒愈朝他的背影看了一眼。
寒宴长得高大,背影在同龄人里边也绝对是出挑的,小时候家里并没有过多约束他,所以长成了一副我行我素的性子,相比起他来说,的确要多很多年轻人的活气。
好一会儿,寒峰看了他,“你们俩的事,我听老太太聊过几句,她老人家那份顾虑其实也能理解,她就是求一份安心,没必要和她闹。”
寒愈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不言。
“我看那孩子在乳母这儿过得挺好的,这局面就很好,你就别闹出其他事了。”
言外之意,就算现在不是叔侄了,她也是乳母的人,那种关系总归是不合适。
寒愈略颔首,“出牌。”
天
135、她靠过他的肩(2)(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