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怀着一些别的念头,没怎么想,夜千宠轻轻的推门进去。
给穗姑姑准备的房间偏女性化,一看就跟别的不一样,隐约还透着香气。
她随着门缝,视线微微转着,但是一时间没见到床上有人,皱了皱眉,才往那一头窗户边的榻榻米看过去。
果然,两个人坐在那里,很安静,都没有面向卧室门口,也似乎没发现他们推门进去。
直到他们走了几步,寒穗才察觉的转过头来。
女孩也就笑了笑,“穗姑姑,听庶奶奶说你不舒服?好点了?”
如果她没看错,穗姑姑刚转过来的时候,表情里带着一种漫无边际、捕捉不到的悲伤,但是看到她的时候消散了。
寒穗倒也柔和的笑了一下,“没什么的。”
夜千宠已经走到了榻榻米边上,为了方便说话,她没坐下,看她坐在榻榻米上,伍叔坐在榻榻米边上。
那时候她刚好视线垂下,目光落在了伍叔的肩头。
本来只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却秀眉轻轻蹙了一下。
他今天穿了一件淡米色的家居线衣,纯净的颜色,勾勒着男人宽阔分明的臂膀,只是此刻,那上头静静的躺着一根发丝。
灯光下,发丝和淡米色的线衣竟然令人觉得缠绵唯美。
为什么她就那么清楚看到了发丝?
因为那缕长发是棕色的,很好看的棕色。
穗姑姑的头发是棕色的。
她靠过他的肩。
这些念头清晰起来的时候,夜千宠的视线已经从他肩上移开,道:“没事就好,庶奶奶这儿什么都好,就是湿气比较重,刚来可能不习惯,还
135、她靠过他的肩(2)(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