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楼继续道:“我去西关见过乔正了,身体没什么毛病,也不用费力气申请监外医疗,不过看样子,他们家想让你帮着调监。”
他微微挑眉,“别看乔正怎么也是豪门子弟,品行似乎不怎么样,进了监狱还不老实,四处树敌,换了两个监室都不安分,现在被针对得干脆要换监狱了。我看你少管为妙。”
帮这种忙就像捂豆腐,越捂越臭。
慕茧那些个亲戚只会得一要二,没个尽头。
这边正说着,杭礼敲门走进来,对着满月楼礼貌的点头打了个招呼就走向了寒愈,弯腰附耳的说话。
满月楼抿着红酒,视线看过去。
大概是错觉,看到寒愈听杭礼说完后握着杯子的手抖了抖,半晌没搭腔。
然后没有预兆的,忽然放下酒杯起身就要走了。
“去哪啊?老三还没来……”
“改天。”男人沉得气息不稳的丢下一句就走了。
满月楼握着杯子站在包厢门口皱着眉,这反应是知道那丫头还是处,还是已经不是了?
会所外,车子掉头没入夜色。
杭礼以为,寒总知道大小姐骗了他肯定会生气,但是从上车开始,后座的人一直很平静。
寒愈漫无焦距的盯了窗外半天。
他在听到杭礼说结果的时候竟然闪过浓重的失落,随之而来的才是平淡的欣喜和松快。
失落什么?
寒愈自己也不清楚。
但这总归是件好事,就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骗他,寒愈想了一路,最终没打算拆穿。
不知道喝多了还是某种激动的,到了寒公
21、伍叔不对,不该凶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