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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爸爸蒋祝军、二叔蒋祝民、三叔蒋祝尚却又不喜欢喝白酒,而习惯的则是喝红酒。
“二叔,喝什么酒我们采取自愿吧!”田理麦说话的时候看着爸爸蒋祝军。
“我喝半杯红酒,二弟、三弟,你们两人陪着客人喝点白酒。”爸爸蒋祝军看着二叔蒋祝民和三叔蒋祝尚说道。
“大哥,你随意,客人由我和三弟负责陪同。”二叔蒋祝民说道。
倒酒由服务员负责,果然如田理麦所想,父亲田水壮、大伯田木壮、二伯田水壮都倒的是白酒,二叔蒋祝民、三叔蒋祝尚只好陪着喝白酒,其他人则倒的是红酒,包括俵哥杨咸凤、田理麦和蒋善云。
酒倒好之后,爸爸蒋祝军端起酒杯站起来说道:“各位亲戚和我的家人,这次……”
爸爸蒋祝军说到这里,有些哽咽,停顿了一会儿,才又接着说道:“这次感谢你们,这杯薄酒请大家干了!”
大家都站了起来,都举起了酒杯,待爸爸蒋祝军喝了酒,大家也都喝了一口酒。
坐下之后,大家边喝酒边闲聊。
田理麦没有心思敬酒,他还有一个担忧,如果自己去敬酒,说不定还会惹动爸爸蒋祝军和妈妈王艳妮伤心。
田理麦坐着不动,父亲田禾壮见了说道:“麦儿,给你蒋家爸爸和叔叔们敬洒啊!”
母亲杨梅珍看了一眼父亲田禾壮:“细娃他爸,细娃都大了,由着他吧,这几天麦儿心里难受着呢!”
见母亲杨梅珍说了话,父亲田禾壮便再不吱声了。
田理麦不敬酒,俵哥杨咸凤则给爸爸蒋祝军、二叔蒋祝民和三叔蒋祝尚以及大伯田木壮、
第六0七章 田理麦的声音忧伤而哀怜(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