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桂山也感觉到不在一个档次的压迫感,哪里敢反抗,用哆嗦的语气道:“前辈饶命。”
陈争平静道:“我懒得杀你,所以,识趣的话,还是老老实实的听话,没必要让我生起杀你的念头。”
不管支桂山是什么样的人,这些又不关陈争的事,杀他做什么呢?当然,如果支桂山不识趣而让陈争心情不爽,那陈争可就不介意炮制一下这个家伙了。
支桂山怎么可能不识趣?
都像小鸡一样被提着了,这个时候,只有傻子才会逞英雄硬刚。
“前辈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晚辈知无不答答无不尽。”
“嗯,小狂子,放开他。”陈争笑道:“那么,带我们去那条可以出这片区域的路径,你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