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结果,每一种措施都无一例外遭遇了挫败。
平日里相处甚欢的销售商完全忘记自己的出生地是阿让托拉通,他们拍着胸脯保证可以不再进那种新棉布,但为了抹平差价带给他们的损失,希望价格至少下降至过去的三分之一。
【否则,我们的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销售商们一脸苦相的摊着手,仿佛明天就要关门歇业。
三分之一!
作坊主们想要掐死这帮无耻之徒一百次,这是抢劫!赤裸裸的乘火打劫!!价格下降至原价的三分之一意味着每个作坊干死干活也赚不到一个子儿的利润!而且这要命的售价还是比新式棉布要贵!
【奸商!】
在心底里不断指责销售商,脸上摆出艰涩笑容的作坊主们为了干掉带来这一切的那个混蛋,强忍着愤慨和悲痛,接受了和自杀无异的出货价。
作坊主们咬牙切齿回到作坊准备用棉纱和棉布淹死新来的竞争对手,可还没等他们开始摩拳擦掌,一个噩耗几乎将他们打瘫在地。
棉花涨价了。
棉花涨价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
自从进入春天,一群身份不明的家伙就开始大肆抢购棉花。原本数量就已经紧俏的棉花因为这种爆发性的抢购出现了供不应求的局面。棉农和棉花商人不是从事慈善业的热心义工,更不是不懂市场行情的傻瓜。棉花的价格不断刷新,才一周的时间,连最便宜的劣等棉价格都翻了一番。
不少嗅出气味不对的家伙放弃了继续下去的打算,忍受无钱可
25.三个月(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