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可是他明明很想要。
蘸完颜料后的L君,盯着一只画着罂粟的椒乳,摇着头:“几年不画了,有点生疏。”
然后L君的嘴唇就吻上了那朵罂粟。生出舌头,舔舐着酥乳上的妖艳鲜红,其间还时不时发出小孩吃糖的“滋滋”声。
L君的牙齿磨砺着红梅的花蕊,时不时俏皮地拨弹着,有时还吸食着那颗鲜红的乳头,不亦说乎。
玩够了一边的酥乳,对另一边的嫩乳也发起攻势。
“真甜,不知道下面的小穴甜不甜?”L君自顾自说着。
以堪也不甘示弱,一手抓着L君怒放的大肉棒,按摩着。
在L君耐心作画下,两朵罂粟跃然乳上,和以堪完全浑然一体。
满意地看着的杰作,还差一条树枝。
于是埋头往以堪的下腹舔舐着,还时不时种着草莓。
“嗯~我要~”以堪瘙痒难耐。
L君不理会,把棕色的颜料倒在以堪的小腹上,准备最后的作画。
用毛笔从小腹往下划了一条树枝,棕色的色素顺着划痕,慢慢往以堪的花丛中流淌。不久,粘腻的汁液与泥泞不堪的花汁混为一体。
顺着树枝往下,是根所在的地方,要坚固才行。
L君先用中指试探着以堪的幽洞。一伸进去,以堪的小穴就迅速吸着L君的手,不让他出来,看来已经饥渴难耐了,缓慢地抽插以堪的小穴。
另一只手,握着毛笔滑倒了阴户打开的洞穴,轻轻扫着洞口,以堪感到一阵粗粝的毛,在洞口瘙痒,忍不住喊着:“我要!呜呜呜,我要~”
L君继续着自己的绘画,让毛笔抵着洞口的嫩肉,还时不时动着笔尖,让粗粝的
神笔马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