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的双重刺激下,没有回答。
这时,L君的手加快了对花核蹂躏的速度,以堪不觉出声:
“小~~嗯~~弟弟~,你好~厉害呀!快~~~啊!要受不了了~~~啊啊啊”
突然,小穴里的肉棒重重一击,L君冷冷出声:
“小弟弟?嗯?”
见以堪一脸享受在情欲的大海里沉浮,丝毫没有听L君在说什么,于是L君抽出自己的大肉棒,一并停下手指的运动,静静地看着以堪。
被吊绑在车厢里的以堪整个人就像一副画。
双眉紧皱,双目微闭,双颊微红,两片嘴唇紧紧抿着,呻吟声从喉间发出,鼻尖气息急促,头微微倾斜,大波浪刚好若隐若现地盖住雪乳上的红梅,两手被绑着,高过头顶,细皮嫩肉间有些微红的勒痕,两条细长白皙的腿,张开着,好像在等待某物的采撷。大腿跟的里侧,还留着津液,足尖微微绷着,就像古代西方写实画派会画的人物形象。
看到这一幕,L君简直想把自己蓬勃愈发的肉棒,立刻插进以堪温热又吸噬人的小穴里。操弄她到昏厥,但还是硬生生忍住了,他要治一治这个只认肉棒,不认人的小妖精。
大肉棒从小穴中消失了,以堪觉得一阵莫名的空虚,不自觉的扭动着自己的盈盈细腰,丰满的水蜜臀往前送,以为前方会有性福的来源。未果,以堪睁开汪汪大眼,可怜兮兮地看着L君。
“弟弟小吗?”L君不为所动的盯着以堪问。
“弟弟,不小。弟弟,很大。姐姐,想要。”以堪哀求着。
“想要什么?”
“想要很大的弟弟。”
“想要弟弟干什么?”L君继续反问。
电车痴汉(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