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守之嫌,但往年流水般花在京都城的银子,应该能让御史台那些得理不饶人的言官替他美言。
可是,臧成德对唾手可得的功劳不太动心。
跟官场上恨不得削尖脑袋往上钻营的人物截然不同,扎根青槐关二十年,臧成德更愿意安安稳稳做他的正四品守将,高坐龙椅日理万机的景祯皇帝和兵部能忘了他这个人的话,那就再好不过,太平时无关大局痛痒的青槐关,可是一处鲜有人知的生财宝地。
乱世将起,功劳和官职兴许就会是镜花水月,不动声色捂在怀里的金银,才是安身立命的东西。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臧成德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脖颈,站在营外喃喃自语道:「爹娘就生了一个脑袋,谢逸尘不稀罕,咱老臧可不能不拿着当回事,以前在北境城墙上舔血的时候听说,越是家资豪富的财主越惜命,如今想想,感触颇深呐。」
从一品的枢密副使加封名义上可统领天下兵马的天策大将军,郭奉平率兵出青槐关时,曾跟这位老部下秉烛夜谈过一次,兴许是他在京都为官年月已久的缘故,臧成德总觉得郭奉平不像以前在雍州任大都督时那样快言快语,言辞极尽拐弯抹角之晦涩。
模棱两可之间,臧成德还是能听出郭奉平故作矜持的野心。
郭奉平离开青槐关时,留给臧成德一个意味深长的期冀眼神,正是这个让人心里热切的举动,他麾下的心腹校尉才连日喋喋不休的在他耳边劝说。
站在一处高地,遥遥往西看去,臧成德叹了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不只是郭奉平着眼于这座青槐关,据臧平攸的说法,城中有个不修边幅的老者近些日子在街上支了个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是谁老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