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终章 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了,众生既然都在受苦,那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又有什么区别呢?
    都不重要了。
    回到了家,见到了哭泣的奶奶和老爹,安安稳稳的过了今年,日子还是要照常过的不是么?就好像是春节联欢晚会一样,有悲有喜,有欢笑有无聊。
    姜昆的相声我依旧没笑,老赵的小品又把我笑了个半死,后半夜老易给我打电话拜年,我竟然忘记了这一茬了,老易对我说,这大过年的打个电话都费事,十二点的时候根本打不通,你说这移动是不是真移动了?还有,你咋也不想着给我个短信呢?
    我说我忘了,老易在电话里笑着对我说,说我就像是三毛,哪吃,金刚葫芦娃,大人谁能干出这事儿来。
    我笑而不语。
    其实我们之间根本就不用整这一套,我们心里都明白,一世人两兄弟。是断不了的,更何况这傻抱子似乎上辈子就认识我呢?
    日子如同前列腺病人的尿一般。沥沥拉拉的,牛年又过去了。
    夏天的时候,林叔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也没说什么,只说文叔想看看我,我放下了电话,就去买了张客车票,然后回到了哈尔滨。
    文叔要不行了。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早在去年。接尖叔出院的时候,我看到那张病例的时候就知道了,要说,我心里不难过,那是不可能,不过,我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这神棍一生坦坦荡荡,就像是当年的碾子山刘先生一般 并没有任何的遗憾,这也是他命缺之人却活了五十多岁的原因吧。
    在福泽堂中,文叔躺在了床上,身穿着黑色的寿衣,手里抓着大狗干粮,我们大家都在他旁边,我,

终章 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2/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