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有罪,但我们也有权利去接受正式的判决……所以,请你……”
“荒谬!你们这些流寇,也配接受正式的判决?我周风俊,可是有先斩后奏的权力的。”周风俊阴沉狂笑,剑起凌空,“嘛……邪恶是不容申辩的,你们没资格诋毁女王的圣明,更没资格跪在本大人面前说三道四。用不着麻烦别人了,北越国太平得很!像你们这种妄加非议国事,还与敢太平盛世唱反调的‘逆贼’,根本死不足惜!自己吃不上饭,还怨上朝廷了?只怕你们这些饥民都是装出来的,身为北越国的子民,收了人类公会的钱,然后散播谣言,蛊惑人心,破坏北越子民的团结,好让苏特伦趁势对北越用兵,我说得对吧?”
“大人……万万没有此事啊!大人……请您明察秋毫啊,大人……这种事,怎么可能……”
“听着!我北越国太平了上百年,百姓安居乐业,无不拥戴女王陛下的天威!你们这些邪恶的‘异端’竟敢反弹琵琶!饥荒这种事,只有在袁氏的腐朽仲国才会有,在北越国,根本就不存在!你们胡言乱语,是何居心?果然是要割裂我北越人心啊!”周风俊一边丧心病狂的怒喝,一边挥剑直下,口中仍不忘宣誓着,“邪恶,由我就地裁决!北越国,不需要你们这群异端杂碎!觉悟吧,逆贼……我……执行‘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