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意味着心中不计较。不是不报,时机未到,他陆宇森也有那份想要超越万物的野心,而他也必须狠下心来去实现野心。如今,他还无处可去,唯有先在这里寻找时机。
“大哥……你说得对,但现在,我哪里也去不了,就只能先留在大哥身边了。”
“嗯,很好。”郭星似乎很满意陆宇森这样的回答,毕竟陆宇森是个难以掌控的“潜行者”,一旦外出,没有人能跟踪得了他,他可以为所欲为,留在身边,反倒更让人放心。
到了这个份上,已不存在谁释然、谁舒服了,郭星摆下的棋局,陆宇森根本没打算来下。从表层反应上看,两人都不过如此,谁也没有办法主宰自己的命运。隐忍一时,并非难事,隐忍一世,回头想来却又何苦如此?陆宇森想起夏言风说过要他做“最有利自己”的选择,但如今,眼前迷崖万丈,到底做怎样的选择,才算得有利?也许他就是不敢赌上一步险棋,而郭星,在“谋兵”上可以下无数步棋,就要玩游戏一样测验战术,赢不赢,试过方知,但“谋己”却不得行险,奈何性命只有一条,没有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他不能走险棋,更何况是在苏特伦的帐下走。心若变,人也当安,但每个人的追求和考虑都不会相同。
放下心中的包袱,郭星热情的招呼陆宇森来喝酒。战场依旧是战场,阴谋仍然是阴谋,人心如故,流年似水。一瞬间,刹那之芳华,一杯酒,忘却梦之余晖,只愿这一杯,不是最后一杯。君子之交淡如水,伟人之交,血和泪,而他们,注定无血无泪。
城门开,威武的军士排列成队,井然有序的入城,百姓夹道欢迎,纷纷喜出望外的上街来,瞻仰着在队伍前头
第七百六十四章 周风俊(2/6)